容老爺子沉思片刻,眸光不辨虛實。
“我要他交出當年主導基因實驗的那個人,承當一切罪名,然後我保住你母親和索印。”
裴昱州吃著吃著笑了。
“不行,我父母其中一人有事,我將來就不能和昱州領證了。”
容老爺子冷漠的瞟了她一眼:“別做夢了,往實際考慮吧。”
林輕咬了咬唇:“那個人是誰?”
容老爺子哼了一聲:“我知道,還用他交出來嗎?”
“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即便有心答應您的條件,也力不從心呀。”
“這是你的問題。”
說完,容老爺子就喊常岩送客。
裴昱州也正好吃完了,擦了擦嘴,起身。
容老爺子冷哼:“早知道薑妤這麽大作用,我應該更狠一點。”
裴昱州寒眸幽涼:“你應該慶幸她沒死在看守所,不過看守所的帳會找你算的。提醒老爺子一句,最近您插手的事太多了,上麵已經很不滿,容家還要靠你呢,您還是想想怎麽保住自己的根基吧。”
容老爺子一上午那顆還算平靜的心,終是被他破壞了。
隻怪自己前陣子太高調,有些事魯莽了些。
被靳澤珩盯上,是個大麻煩。
沒多一會兒,常岩領著薑晚芙走了進來。
薑晚芙見到他,還有些怕。
“老爺子,我爸爸是裴修文,我母親是阮慧,我不是什麽基因改造出來的怪物,您被騙了,我也被人陷害了。”
說著她就哭了起來。
容老爺子沒有一絲歉意,更對她的眼淚無感。
“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在林家基因實驗室的遭遇。”
容家和林家都有基因實驗室,但容老爺子隻提林家。
薑晚芙通透,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們不拿我當人,進去就不給我衣服穿,對我做各種檢查,還問我是怎麽失去生育能力的,太侮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