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
裴昱州繃著臉站在餐廳門口,不悅地看著靳澤珩。
“讓保護對象輕鬆逃脫,這就是你給她安排的保鏢。”
靳澤珩十分無辜。
“對保護她的工作,她一直很配合,誰能想到她突然要逃?”
靳澤珩轉而一想,話鋒變了。
“她為什麽要逃避保護?受什麽刺激了?”
韓丞亦冷哼一聲:“就她那個性格,她不刺人就不錯了,誰還刺激得了她?”
靳澤珩歎了口氣:“我明白她怎麽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韓丞亦正要問為什麽,裴昱州不鹹不淡出聲:“你們看別人都很清醒。”
封悅和時璟之附近找了一圈回來。
見到裴昱州,封悅抬起左手衝上去。
裴昱州避開她機械骼的力道,時璟之攔住封悅。
“你昏頭了嗎?連自己人也打。”
封悅要扒開他,但時璟之擒著她不放手。
封悅惱火極了:“要不是他和林親在包間裏卿卿我我,薑妤姐怎麽會吐血?”
裴昱州頓覺莫奇妙名:“我剛到,你們在哪個包間看見我?”
“都看見你們嘴咬嘴了,你還抵賴。”
說著,封悅又要衝上去揍他。
時璟之無奈,先把她塞進車裏,讓人把她控製起來。
靳澤珩擰眉看向裴昱州:“餐廳監控恰好那個時候全壞了,和林輕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有待商榷。”
韓丞亦揉了揉額頭:“林輕成長環境優渥,豪門權貴內裏那些鉤心鬥角的花樣,她是耳濡目染。我妹妹單純,玩不過她,必須得有個穩妥的,不沾花惹草的人保護她。”
話裏話外是大舅哥對妹夫深深的敵意。
裴昱州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不解釋,轉身開車離去。
回到住處,林輕正在指揮家中保姆收拾東西。
“昱州,這兩天忙什麽去了,不回家,連電話也打不通。林家宅子那邊隻有叔叔一個人,我打算搬回去住,你要再不回來,這兒就人去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