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裴昱州話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他臉上。
他啞然。
薑妤渾身在顫抖。
“和周彥廷在一起,是我識人不清,我走錯了路,我認了。”
“你突然有一天告訴我,對我的感情不是兄妹的手足情,你傾慕我許久。我不知所措接受你,難道我又錯了?”
“但是裴昱州,我……”
薑妤指著自己的心口。
“……我對你做的每一件事對得起自己良心,難道因為有兩次婚姻我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你知不知你說的這些話很渾蛋?我……”
“夠了!”
裴昱州抓住她的手腕。
“找這麽多借口,你無非就是想說即便分手,也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薑妤,我是個男人,我不與你計較,罵名我背了,給你自由,也放過我自己。”
薑妤的眼淚驟然凝固的眼睛裏。
真正的裴昱州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一周前他不惜和自己同生共死,一周後他竟然這樣紮自己的心。
這裏麵有問題。
薑妤閉了閉眼:“我們能不能……好好談談。”
“沒必要。”
裴昱州出其不意,推了她一把。
薑妤摔在地上。
同一時間,門開。
裴修文夫婦和時璟之衝了進來。
“昱州,你剛醒,發哪門子瘋?”裴修文不悅道。
“老大,這些天你在ICU,妤妤就天天在醫院守著你,近兩天研發中心搬遷,需要她確認設備如何放置,她沒辦法才去了。而且兩天一晚都沒休息,就想快點忙好手上的事回來陪你,你說和她心裏有靳澤珩,這也太冤枉她了。”
時璟之也為薑妤抱不平,但考慮到裴昱州剛剛蘇醒,語氣還算平和。
阮慧把薑妤扶起來,瞪向自己的兒子。
“當初是你強勢要和她在一起的,現在反過來怪她沒有尺度,誰把你教得這麽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