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薑妤沒接。
第二遍快要掛斷時候,薑妤終於接了。
她還在車上。
裴昱州擰眉:“怎麽還沒到家?”
“到家門口了,車內信號好一點。”
裴昱州笑了:“你真好。”
薑妤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看他臉上有淤青,她問道:“腦子受傷了?”
“你擔心我?”
“想多了,我隻是想知道你的腦回路還是否正常。”
“借口太長,有欲蓋彌彰的嫌疑。”
薑妤明顯不高興起來:“沒什麽事就掛了吧。”
“妤妤,”裴昱州喊住她,“如果沒有共同生活的二十年,你會喜歡我嗎?”
“你想知道答案?”
裴昱州點頭:“想。”
薑妤淡聲問:“你有什麽把柄在容士良手上,非要冷落我,讓我心寒?”
裴昱州臉上笑容不在:“算不上什麽把柄,如果不是缺少那麽一點時間,我能處理好一切。”
薑妤輕嗤:“你所謂的能處理好,就是像今晚這樣,覺得能幫我脫離困境,結果自己身上掛彩?你覺得這樣很偉大?”
裴昱州看向別處,掩飾冷靜不下來的眸色。
薑妤對他的沉默不生氣,反而笑了。
“所以在你的意識裏,從未把我當成你的妻子。我對你來說,隻是一件喜歡的物品。裴昱州,二十年相處的情分盡了,我不喜歡你。”
裴昱州點點頭:“你能放下我,挺好。”
給他機會他還是不說。
薑妤掛斷視頻,氣得想把他拉黑。
“薑妤姐,前方說老大已經離開現場了,就一點皮外傷。”封悅道。
薑妤不接她的話,下車後往容信集團裏麵而去。
張赫在大廳裏迎她。
“周總在容董辦公室開會,他讓我準備了夜宵,您可以邊吃邊等他。”
然而,薑妤上樓後卻直徑去了容士良的辦公室。
剛剛恢複原職的陶灩正要攔她,被她一個耳光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