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英握住茶杯的手緊了幾分。
“你查到了些什麽?”
薑妤麵不改色:“我知道些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周彥廷是你兒子,你拋下他這麽多年,回來後非但不關心他,反而為你自己的私欲一個勁兒地鼓動我質疑裴家。我、裴家、容家,三方撕咬,你從中達到什麽目的……”
她靠在椅背上,從容自持。
“……隻有你和周老爺子心裏清楚。”
白春英深吸一口氣:“我兒子不是你對手。”
“阿姨,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周彥廷,唯獨你不能。因為你已經足夠讓他傷心了。我和周彥廷將來會怎麽樣,也不是旁人能左右的。”
白春英有些發怔。
“話到這裏,你我都沒什麽好說了的,您今天的消費我請。”
薑妤起身。
白春英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敗下陣來。
“薑妤,你知道裴修文對你父母做過什麽嗎?”
薑妤內心愕然,但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她停下了腳步。
白春英總算扳回一局:“你有本事,總會自己查出來的。但是別為了裴昱州利用我兒子,有一天你會發現不值得。”
薑妤神色平淡地笑了笑:“利用的動機有好壞之分,至今我沒有害過他一次。我比那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對他的利益不管不顧的人好太多了。”
講完,薑妤打開門走了出去。
白春英挺直的背垮了下來。
竹簾拉開,周彥廷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他眸色有些冷。
“讓我坐在裏麵看戲,我到底看清了誰的真麵目?”
“彥廷,我知道你恨我對你不聞不問,你對我缺乏信任,但媽媽是真心為你好。容朝甫追殺我幾十年,我若對你太過關注,恐怕會給你帶來危險。”
說著,她眼裏有了淚。
“說到底,我們一家人還是被容朝甫給拆散的,他沒還完的債,他的子孫應該替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