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忠深呼吸:“這……少爺他……”
白春英的唇角抿成一道薄刃:“我不能白受冤枉。”
……
薑妤是夜裏一點鍾離開秫園的。
她先叫了一輛黑色到京市下麵的鎮上。
在鎮上待了幾個小時,天剛亮她就去提款機那裏取了現金,然後包了一輛車直奔武灃縣。
武灃縣離京市七百多公裏,薑妤不敢乘坐公共交通工具。
她怕還沒見到白貴強就被警察抓了回去,
六個小時後到了武灃縣,她打算用同樣的辦法,包一輛車到下麵的雀漯村。
但是司機聽到雀漯村這個地址後,都拒絕了她。
原因是雀漯村的路不好走,村子在偏僻的山裏不說,最近天氣也不好,總是下大雨,而且一下時間都還挺長。
其中一個司機建議她,先去離雀漯村最近的鎮上,說不定鎮上的人有方法去那地方。
薑妤也實在沒有好辦法,於是和一個黑色司機談好價錢後就出發了。
車開到半路,薑妤正和司機閑聊著,後麵突然衝上來一輛商務車把他們的車逼停。
車上的人沒下來,但是司機有點慌。
“姑娘,你是不是犯了什麽事被追殺呀。”
薑妤承認:“我是逃出來的。”
司機更慌了:“姑娘,我是本分人,開黑車是因為找不到工作,要養活老婆孩子沒辦法。您行行好,別牽扯我行嗎?”
薑妤看著亮起尾燈的商務車不說話。
司機又補充道:“車錢我不要了,您能不能現在就下車?”
薑妤斜睨著他:“你看我像沒福氣的人嗎?”
司機立刻嚴肅又認真;“相信我,沒有人比您更有福氣!沒有人!”
“你這特氏口吻,就是個挨打貨。”
薑妤下車,一分錢也沒給他。
司機飛速把車駛離。
這時商務車門開。
周彥廷從裏麵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