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結果,薑妤早有心裏準備。
“我配合,能不戴鐲子嗎?”
“不行。”
警察拿出手銬。
周彥廷一下飛機,白春英就帶著吳忠跑上前來,並且立即給他穿上外套。
“彥廷,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快嚇死媽媽了。”
周彥廷對白春英的焦急無動於衷,看見薑妤正要給戴手銬,他趕緊走了過去。
“她是被人騙去的,我的律師會和當事人一起去,這東西就不用戴了吧。”
因為薑妤有逃跑嫌疑,因此警察不敢掉以輕心。
“一碼歸一碼,律師可以去警局,但我們隻帶她上警車。”
正說著,一輛紅旗商務車開了過來。
周彥廷皺起了眉。
靳澤珩下車,直奔薑妤,打量了她好幾遍,才道:“沒事嗎?我帶了醫生來。”
薑妤看了眼裴昱州,他也帶了醫生去武灃縣,而且上直升機前給她做了初步檢查,沒有問題。
她搖搖頭。
“我聽說你們的車在泥石流裏毀了,不管怎麽樣,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靳澤珩道。
不等薑妤說話,在一旁的吳忠趕緊說道:“這不好吧,她的嫌疑沒洗清,您這樣有濫用職權的嫌疑。”
周彥廷當即不悅地看向了吳忠。
吳忠低了低頭:“少爺,我也是為了靳主任的名譽著想啊。”
靳澤珩從不把人分三六九等。
但今天,他連看也不看這刁奴。
“身體要緊,先去醫院,不違反程序。”
薑妤不動:“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你要是因為我招惹到小人,我會愧疚。”
說著,她向警察抬起了手。
裴昱州在旁輕嗤一聲:“從小遇上的都是好人,所以導致你又笨又老實,我父母的教育問題很大。”
薑妤擰眉看向他:“我沒招你。”
這時,另一輛警車開來,一個警員匆匆下車,給同事送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