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薑妤似笑非笑道:“如果你不說這話,我還真想過。”
白春英當即擰眉:“那要我怎麽做你才能講和呢?我已經放下身段,你何必處處與我計較?”
薑妤挑眉:“一回來就送我一份大禮,我不該和你計較嗎?”
白春英有些激動:“裴昱州是容家人,你喜歡他就是認賊為親。”
薑妤定定的看了她幾秒,笑了:“看你你也不喜歡容家。”
白春英被她瞧出端倪,臉色微變。
“薑妤,別轉移話題,我誠心問你,你願不願意和我兒子交往,你不能為了報複我,讓彥廷對我產生誤會而違背你自己的心吧?”
“在我弄清楚你是誠心還是成心前,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
“薑妤!”
白春英氣得站了起來。
薑妤沒回過神來,一道身影出現在她旁邊。
周彥廷穿著病號服,明顯是急匆匆從醫院趕過來的。
她這才明白剛才白春英是在套自己話給周彥廷聽。
但是,她什麽都沒說。
白春英看著周彥廷防禦的站姿,眉頭緊鎖。
“你覺得我不會不顧母子之情傷害她嗎?”
周彥廷眸光很暗:“我和她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
“我是你母親呀。”白春英痛心疾首。
薑妤慢慢起身:“您離開他快20年,回來後對他的生活無孔不入,不隻是他,誰都會反感的。”
“所以你還是在暗示我兒子,因為我的原因,你不會和他在一起,對嗎?”
白春英還在釣她的話。
薑妤笑了:“我的前婆婆害得我差點身陷囹圄,我自然有顧慮。如果你知道京市有人要追殺你,請問你留在京市是種什麽樣的心境?”
這句話,成功讓白春英失控。
“胡說!我活得與世無爭,怎麽會有人追殺我?我安全得很。”
突然,她瞪向薑妤,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