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下樓。
她和裴昱州這些天幾乎沒怎麽說過話。
他突然造訪,她很意外。
“裴先生上門來的目的是……”
裴昱州很不喜歡她疏離的口吻。
“為什麽在家休息?”
徐盈剛剛上任,她就請了長假,是有些不尊重她工作的意思。
薑妤嘲諷道:“怕對你家盈盈形象不好,催促我回去工作?”
裴昱州因她的話,有些惱:“你覺得我是為這個來的?”
薑妤越過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穀應福老師說,我要恢複好,就得休息好。抱歉了,研發中心那兒,我暫時不去了。”
“休息好就能恢複?”
裴昱州似乎沒聽進她的後半句話。
薑妤理解為他是站在徐盈的角度質疑自己:“他給我開了休假證明。”
如果她真能恢複,裴昱州求之不得。
“代碼被刪除的事,我會查清楚。”
薑妤因他的話笑了:“查清楚以後呢?來說服我做聖母嗎?”
“你別總是帶刺行不行?”
她的疏離和誤解,著實令他有些惱了。
薑妤挑眉:“我紮到你了嗎?”
裴昱州抿緊唇不說話。
薑妤輕嗤:“我的刺,隻紮狗。”
“吱……”
茶幾腳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裴昱州自認不是一個易怒的人,但現在每次被薑妤點火,都控製不住情緒。
兩人不歡而散,裴昱州再也沒有聯係過她。
徐盈的朋友圈也安靜極了。
就在薑妤準備開開心心過個周末的時候,封悅卻要拉著她去露營。
邵允安來接她們。
薑妤可以拒絕封悅,卻拒絕不了邵允安。
到了那兒後,薑妤發現徐盈也在,並且還帶上了她兒子。
薑妤自嘲一笑。
自己早該想到的,能讓秦湛川、邵允安這些人百忙中抽出時間去露營,一定是對方夠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