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看著她煞有介事的樣子,笑了起來。
“你有什麽資格給我建議?”
徐盈被她一噎,底氣混亂。
“邱總都生氣了,你別擺架子了,趕緊交代!”
薑妤眸光輕蔑:“我本不想看不起任何人,可你非要自甘下賤讓我看扁你,不針對我,影響你的壽命嗎?”
徐盈氣得側過身:“薑妤,我不管你了,讓邱總好好收拾你吧。”
薑妤對她的好人演技嗤之以鼻。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邱逢升拿出一袋蒼耳子,交給身旁保安。
“把衣褲口給她紮上,倒進去,看她說不說。”
保安拿著蒼耳子,有些猶豫。
“這合適嗎?”
“這個房間沒有開監控,我們先攻破她的防線,然後再打開監控把她交代的內容錄下來,鐵證如山,她狡辯不了。”
“可是她要投訴您使用私刑……”
邱逢升一副過來人模樣:“我年輕時候在一線工作過,審訊這種犯人,你要按規定來,根本破不了案。”
“那萬一出事,您擔著啊。”
保安拿著蒼耳子走向薑妤。
薑妤攥緊手指,咬牙切齒:“邱逢升,你不適合做企業老總,大內總管才適合你。”
邱逢升怒了,訓斥保安:“你還在等什麽?想給她好印象,讓她給你睡嗎?”
話音未落,門被人大力踹開。
時璟之走了進來,看了眼薑妤後,目光落在邱逢升身上。
“邱總剛才的話和您的位置不配。”
邱逢升根本不把他放眼裏:“就是靳澤珩也沒辦事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搞下來,你算個什麽玩意兒?”
他話音落下,徐盈趕緊打圓場。
“璟之,我已經替薑小姐說了很多好話了,但是薑小姐不配合,我也沒辦法。”
時璟之對她的話無動於衷。
但在人家的製度裏,就得遵守人家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