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盈點點頭:“她對我有成見,但是對鬆鬆還不錯,所以我就借她給鬆鬆送桑葚的機會去感謝她,把話說開,但是她……還是對我充滿敵意。”
“然後呢?”
“昨晚嗎?我從薑小姐那裏出來就回家了呀,有監控為證。”
裴昱州對她的話不滿意:“監控一樣會被人做手腳。”
徐盈有點急了:“中心的監控別人動了手腳,不是也被你查出來了嗎?你這麽早來打聽她的事,是她出什麽事了嗎?”
“徐盈,”裴昱州眸光很沉,“我希望她失蹤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徐盈更是一頭霧水:“薑小姐怎麽會不見了呢,是因為什麽事?”
這時,時璟之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是一聽說裴昱州來了這兒,後腳趕來的。
看兩人情緒不是特別激動,他放下心來。
“靳主任辦公室的硬盤不見了,薑妤又失蹤了,你是最後見過她的人,所以老大來問問你。”
他話音落下,徐盈再次紅了眼眶看向裴昱州:“所以你是懷疑我嗎?靳主任的東西不見了,你們懷疑是薑妤拿了,而薑妤又不見了,你們就懷疑我?”
“徐盈,你別激動,我們正在調查。”時璟之說道。
“對,中心剛剛更換係統,就有人利用代碼漏洞潛進係統盜取獵蛛的數據。我說不清楚,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但我是個成年人,這知道泄密的罪名有多大,我和薑小姐不合,但我還是鬆鬆的媽媽,我不至於因為她走錯路吧?”
“你能這麽想就很好。”時璟之道
然而她的慷慨陳詞打動了時璟之,卻打動不了裴昱州。
“希望你言行一致。”
徐盈有些控製不住,抓住他的手臂:“州哥,是不是在你眼裏,隻要和薑妤沾邊的事,都是別人有問題?”
裴昱州因她的觸碰皺起了眉,時璟之趕緊拉開她:“徐盈,你要知清楚,老大自始至終隻有薑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