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一驚。
裴昱州抱起薑妤找最近的遮擋物躲避,而秦湛川同時抱起了封嘉鬆。
兩人的行動沒有事先商量,卻十分默契。
然而爆炸之後,整個木製小樓坍塌。
……
薑妤和封嘉鬆第一時間被送往醫院。
封嘉鬆不算嚴重。
到醫院後人就清醒了過來。
但是對被綁架的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隻需觀察一晚就能出院。
而薑妤的情況比較嚴重,入院後一直昏迷不醒,裴修文夫婦趕來醫院照顧,阮慧簽了病危通知書。
她醒不來,鬆了一口氣的是徐盈。
兒子小,不懂事,根本不會揭發她,她暫時是安全的。
於是她把這個消息發給了對方:「薑妤病危,如果她醒不來,大家都安全。」
對方很快回複她:「把我當槍使?」
徐盈回:「薑妤沒有被擊斃,你的人帶著硬盤被困在邊境出不去,我們這場合作算是失敗了。本來我們都該死,可現在快死的是她,你不想續命?」
那頭沒有回複她。
醫院辦公室,封悅也在。
邵允安把檢查報告給靳澤珩看。
“她和鬆鬆的血液裏都沒有檢測出迷藥成分,但是從視頻裏,鬆鬆的確是被迷暈後帶走的,所以我推測對方綁架他們時使用的劑量小,已經代謝掉了。”
靳澤珩沒有情緒地說道:“薑妤是怎麽離開秫園的還有待商榷。”
裴昱州看著報告不語。
邵允安說道:“她血液裏沒有迷藥成分不是更加說明她是受害者嗎?被人活生生製成木偶,差點被你們擊斃。現在尚不清楚那些細線是在她暈倒前,還是暈倒後穿在她身上的,如果是在暈倒前……“
剩下的話,邵允安說不出口。
他都不敢想象,那些線勒進皮肉,穿過鎖骨,薑妤一個弱質女流是如何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