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士良的雲淡風輕臉,出現了變化。
“你是我侄子,我們叔侄一條心讓容家繼續榮光不好嗎?”
裴昱州的笑容沒有溫度:“容老爺子滿手染血給容家帶來的財富,你黑上加黑,容家哪裏還有榮光?”
容士良因他的話,眼皮跳了跳。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抬腳就往外走。
“昱州,怎麽來得這麽晚?”阮慧一邊擺好碗筷一邊問他。
裴昱州進門道:“在前廊遇上容士良了。”
阮慧動作一頓:“這家夥最近老實得很,不知道私下裏又在作什麽妖。”
裴修文端來大菜:“管他做什麽,咱們隻有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
裴昱州給父母盛好了飯:“那這樣的日子,要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
夫妻倆同時看向他,卻在他臉上看不出什麽信息。
“爸媽,吃飯吧。”
裴修文夫婦覺得他有些怪異,但又猜不出他要幹什麽。
阮慧想了一會兒,問道:“徐盈的同夥抓到了嗎?”
裴昱州搖頭:“除了性別和聲音,再沒有別的線索。”
阮慧試探道:“如果抓不到人,妤妤就不會原諒你嗎?”
提起她,裴昱州笑了。
“她生我氣呢,抓不抓得著都不想看見我。”
阮慧知道他心裏難過,不輕不重責備他:“你當初和她離婚的時候,把她傷透了,要挽回可不容易,多點耐心吧。”
裴昱州沒有點頭,也沒搖頭。
他歎了口氣:“靳主任也在為抓人的事頭疼,一個修怡卡得他徹夜不眠……”
“修怡?”裴修文打斷他的話,“哪個xiu,哪個yi?”
“修理的修,心曠神怡的怡。”
裴昱州話音剛落,裴修文手裏的筷子掉到了地上。
“她還活著嗎?”
阮慧看他眼眶紅了,趕緊站起來安慰他:“怎麽了老公?別激動,你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