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市是一個邊境城市。
一半麵積是深山老林。
薑妤飛到蝕市,秦湛川派來的人已經等候在機場。
接上他們,車在山林間穿梭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營地指揮部。
秦湛川穿著迷彩服,看見跟在她身後人,微微有些不悅。
“你一個人來就行了,怎麽還帶上他?嫌我這裏閑雜人等不夠多?”
薑妤走到監視器前,臉上沒什麽表情。
“裴昱州不欠我,是周家欠我,憑什麽讓裴昱州為我拚命,而他卻要在後方坐享其成?”
秦湛川詫異她能說出這樣的話,更詫異周彥廷沒有反駁她的話。
顯示器上的場景,有幾處已經成了廢墟。
“他情況怎麽樣?”薑妤問。
秦湛川回神:“你看見的這幾處,是我們的兄弟已經清理過的地方,而他……還沒消息。”
“還沒消息?”薑妤擰眉。
秦湛川指著入口位置道:“這裏就是當年容朝甫進行基因實驗的地方。曾荒廢多年,但是最近容士良對其進行了改造,放了許多先進的智能設備在裏麵,想必他也做好了沒有退路的準備。”
周彥廷哼了一聲:“他轉移容信資產,準備去國外過逍遙的生活,怎麽會不給自己留退路?他是在給自己準備墳墓。”
而薑妤看著顯示屏裏的幾處環境,蹙眉不語。
這是她父母待過的地方。
自幼和他們分離,談不上什麽感情,但是見到這些設施,她那顆被折磨得幾近冰冷的心,又有了起伏。
“容士良手裏有夏睿和趙海的家人,以及裴修怡和許執禮,他籌碼很多。如果不是裴昱州控製了趙海,讓容士良相信他帶趙海來蝕市見他的家人,容士良不會上當跑來。”秦湛川說道。
“趙海手裏有容士良真實的轉賬記錄,他是容士良的咽喉。”周彥廷說道。
“整座山的山體是空的,所以這間基因實驗室麵積很大。目前,我們的人進不去的地方,都被容士良占領著,很難知道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