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第一次領證,加上當時領證匆忙,她並沒有想這麽多。
如果按照司赫矜說的,那司赫矜的財產豈不是也有一半是她的了?
想到這,沈書意頭皮一陣發麻,司赫矜的錢不可估量。
他竟然在任何證明都沒有前提下和她扯證了。
他就不擔心她分他的錢?
想當初,傅臨州防她跟防賊一樣,就連傅氏集團的生意都不允許她觸碰。
“想什麽呢?”沙發上的司赫矜看了眼發呆的沈書意:“怎麽?在算計我的財產啊。”
沈書意順著他的話道:“對啊,就是算計的財產,盤算著我們離婚那天,可以分多少錢。”
司赫矜唇角微勾:“所以和我領證就是圖我的錢?”
這世上好像所有男人都怕女人圖他錢。
美其名曰,怕你愛的是他的錢而不是他這個人。
沈書意一臉坦**的樣子:“對啊,我就是圖你的錢,怎麽?害怕了嗎?恐怕現在離還來得及,趁我現在對你了解不多。”
司赫矜輕笑一聲,看向沈書意的眼眸裏漾著幾分笑意:“很好,正好我有錢,而且一時半會破不了產。”
沈書意還未反應過來,腰上一緊,一隻大手順勢將她拉在自己懷裏坐到自己腿上。
“那就好好呆在我身邊,弄清楚我到底有多少財產。”司赫矜眼眸微垂,看了眼懷裏的人:“你放心,全國你可能找不到比我更有錢的了。”
“所以請將你所有的心思計劃和打算都用在我身上吧。”
沈書意微怔,這世上竟有這種人,慫恿別人圖他錢的。
“你是不是傻。”沈書意掙紮著起身:“說好沒有身體碰觸的,請司先生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你是第一個說我傻的人。”司赫矜嗤笑一聲,漆黑的眸子裏流動著晦暗不明的目光:“這麽潔身自好,OK。”
不知怎地,司赫矜明明沒說什麽過分的話,卻讓沈書意背後泛起一層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