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沈書意點單,服務員上的都是她愛吃的菜。
食材很新鮮很好吃,沈書意吃了幾天清淡的,今天像過年。
司赫矜將涮好的肉片遞到沈書意碗裏,沈書意專心的負責吃。
司赫矜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女人,無奈笑笑:“不知道還以為我虐待你了,餓了你幾天幾夜一樣。”
沈書意吃的差不多了,突然手機接到一個電話。
是傅臨州的,沈書意幾乎想都沒想便掛斷了,這時候接這種電話實在晦氣,影響她的食欲。
緊接著沈書意便收到傅臨州消息的輪番轟炸。
[沈書意你在哪?怎麽不接電話?]
[我找你有事,趕緊接電話。]
看得出來傅臨州遇到了什麽很緊急事,需要沈書意的幫忙,沈書意並不想搭理他,直接拉黑,繼續吃著火鍋。
“傅臨州嗎?”司赫矜淡淡開口。
沈書意沒有否認:“他找我準沒好事。”
沈書意吃飽了,放下手裏的筷子:“我去趟洗手間。”
沈書意推開包廂門去洗手間,沿路路過一間包房,傳來一陣吵鬧聲,聲音很熟悉的有些刺耳。
沈書意正準備離開,包廂裏麵的人卻注意到了她的身影。
“書意!”傅臨州三步並作兩步地趕了出來,一把拽住沈書意的胳膊:“你也在這裏?為什麽我給你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還把我拉黑了。”
沈書意甩開他的胳膊,撣了撣胳膊,好似觸碰到什麽髒東西一般。
“我和你什麽關係,誰規定我必須接你電話?讓你在我通訊錄裏躺屍已經是我大度了。”
以前傅臨州夜不歸宿的時候,她一遍一遍地打著他的電話,無數條短信轟炸。
傅臨州不接不回,她害怕地開始寫小作文。
時刻等著傅臨州回消息,哪怕他隻回複一個哦,嗯,都能讓沈書意開心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