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突然想到什麽:“我師傅今天不在哀牢山,他平時周五都會回家,隻是把東西藏在這裏,今天他回去陪父母了,順便給很多設備充充電。”
“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沈書意蹙了蹙眉:“那麽多貴重物品,他應該上鎖了吧。”
小木冷笑一聲:“沈小姐,你怕是忘了我的職業了。”
沈書意嗤笑一聲,是她草率了。
摸金校尉連那麽隱秘的墓地都能盜開,這種地方自己挖的土房子,也沒什麽好鎖。
對他們而言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沈書意跟著小木來到他師傅藏寶的地方。
師傅就是師傅,挖出來的房子比小木專業很多,從外麵看也結實很多。
哀牢山裏沒有其他人,小木並不遮遮掩掩,而是光明正大的撬鎖。
不過片刻功夫,真被他撬開了。
小木打開他師傅屋子裏的探照燈。
盡管沈書意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這個摸金校尉頭子可能會有很多稀世珍寶。
但是現場看到的時候,沈書意還是倒吸一口涼氣,心髒漏跳了一拍。
這簡直就像一個小小的博物館了。
唐宋元明清所有的稀有瓷器都有。
還有一些連國家博物館都沒有的稀世藏品。
隨便一個都能在市麵上掀起軒然大波。
和他師傅的比起來,小木的那些都算一般。
小木:“怎麽樣沈小姐,有沒有看中的?”
沈書意收回眸光,看向小木:“這些我都看中了。”
“啊!”小木緊張地皺了皺眉:“不太好吧,這些畢竟是我師傅的。”
“你師傅的不就是你的麽?”沈書意挑眉:“本來就是你們一起挖的,拚什麽他說怎麽分就怎麽分呢?對吧。”
小木垂眸,沈書意的話喚醒了他心底的貪婪與邪惡。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不甘心過。
隻是沒有碰到折現的機會,所以沒有太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