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意拿著電話坐在玻璃窗外麵。
季淵看著沈書意的眸子噙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沈書意,你還是來了,看來你也想知道答案。”
沈書意:“可以說了吧。”
季淵唇角邪魅的往左輕勾:“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比你預想中的還要值錢。”
沈書意眼底閃過一抹寒意:“什麽意思?”
“你知道司赫矜為什麽要和你扯證嗎?”
沈書意已經被這個問題吊得失去耐心了:“廢話,如果我知道,還來看你。”
“脾氣這麽大?”季淵輕笑一聲:“你知道司家有一支家族基金,叫星河創投?”
沈書意當然知道這支基金,是基金裏麵的佼佼者。
旗下投資的項目都有極高的回報率,市值極高。
最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它的現金流,賬麵上常年保持著萬億的現金流。
這年頭企業做大做強不算什麽本事,但是能有這麽多現金流,就很厲害了。
其市值不可估量。
“然後呢?和我有什麽關係?”沈書意反問。
季淵淡笑一聲:“你知道司老爺子去世的時候,留下的遺囑有條是什麽嗎?”
沈書意眸色微斂,下顎緊繃:“不知。”
季淵:“司家子孫若想繼承星河基金,便要娶沈長安孫女,沈書意為妻,一輩子嗬護她。”
沈書意心猛地一沉。
她聽司老太太說過,自己爺爺救了司老爺子性命。
四老爺子對沈老爺子很感激。
沈書意一直納悶,為什麽自己爺爺救了司老爺子的命,兩家卻從來沒有交集。
原來司老爺子把恩情放在了遺囑裏。
沈書意是沈家獨苗。
護住了沈書意,便是護住了整個沈家。
沈書意一時不知道該感謝沈老爺子,還是怨沈老爺子。
司康臣這支是司家幾支裏麵混得最好的。
而司赫矜又是司康臣名義上的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