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兩個,到底誰是惡霸,相信裏正自有判斷。”
高興這次惹到硬茬了,打也打不過,理也不占理,他沒了辦法,隻能放幾句狠話,轉身欲逃。
崔衡攔住他。
“記得把宅子騰一下,明天我去收房子,你們一家人如果還在裏麵住的話,我把你們扔出去!”
在鄉下,誰的拳頭大聽誰的,高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排在他後麵的沈家人露頭出來。
“衡哥兒,這袋米是大哥孝敬給你爺奶的,你怎麽能不管不顧地把米給要回去呢?讓街坊鄰居看笑話!”
說話的是沈二郎,身上攬附和。
“就是!”
崔衡唇角的冷笑加深。
“孝敬,父慈子才孝,你們就是一群吸血的螞蟥,我爹娘被高興欺負的時候你們在哪兒?他們兩天水米未進,你們又在哪兒?”
“喝著他們的血,怕他們死了沒人讓你們占便宜了,所以才趁著他們還剩下一口氣,才去給我報信?”
“你們也配拿我們的孝敬?”
從前的崔衡很不屑跟他們爭執,現在他說話直白得多了,也讓老宅的人感受到了害怕。
但是沈五郎回家都說了,尹甜甜現在都開了酒樓了,還在城裏買了宅子,買了下人,沈福柱在的時候,他們享受過被人服侍,那種隻需要動動嘴就有人給端茶送水的滋味太舒服了。
要是能把尹甜甜的財產變成自己的……
“不就是一袋大米嗎!你跟甜甜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們老宅照顧你爹娘,我們拿你們一袋大米怎麽了!我們也不願意看見現在的情況,但是高家人在咱們村子裏,那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我們家裏有老人有孩子,不敢得罪他們!”
“而且,你這個為人子的都跟家裏簽了斷親文書,那不等於把大哥大嫂放在家裏被人欺負嗎!關我們什麽事情!”
為了錢財,沈家人的嘴臉如此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