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她說話,我隻是闡述一個事實,你們就是再討厭顧南笙,也不能把所有的一切罪行都怪在她身上,是顧南笙讓綰綰做錯事情的嗎?”
顧家人語噎。
話是這樣說,但出於心疼顧綰綰,還是瞪了一眼顧行遠,示意顧行遠不許再說話。
而聽到那個名字,顧行之的心一動,“顧南笙。”
他想到了什麽,轉身就跑了出去。
……
第二天天剛亮一點,顧南笙還在熟睡的時候,突然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吵醒。
“砰砰砰!”
聲音一聲比一聲重,再任由敲下去,門都有可能會被敲壞。
顧南笙麵無表情的下床去開了門,跟一臉焦急嚴肅的顧行之對上了視線。
“我有事找你!”
顧行之剛想進門,被顧南笙攔住。
“這麽晚了,有什麽事情就在門口說吧,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家的?是顧行遠告訴你的嗎?”
顧南笙搬家的事情除了顧行遠以外顧家人幾乎沒有人知道,顧行之能找到這裏,她隻覺得是顧行遠說的。
心裏又對顧行遠的厭惡多了一點。
顧行之聽到這話瞬間就想炸毛,“即使斷絕關係也無法改變我們是你的哥哥,你怎麽對我們抱有這麽大的敵意?”
“好了,先不說那麽多廢話,跟我走一趟,去看看綰綰。”
顧行之粗暴的拉著顧南笙就要走,顧南笙不悅的皺起了眉,她快速的畫了一個符。
那個符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貼在了顧行之的臉上。
顧行之身子突然僵住,怎麽動也動不了。
他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顧南笙,我是你親哥!親哥啊!你三番兩次把對付壞人的招數對待你的親哥,我懷疑你是為了對付我們才學的這些,我從前怎麽不知道你怎麽這麽冷血狡詐?”
顧南笙冷冷的看著他,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