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宇這半天震驚到不能再震驚。
等等,不是說好從一開始就讓他來選擇給誰喂嗎?
現在就剩父母二人,要比剛剛還難選。
看到藥丸就剩下一個,他皺了皺眉。
“我再給你一個億,你賣我一顆,之前五顆一個億,現在一顆一個億,這個買賣你自己想想合算不合算。”
為了救父母,顧行宇已經是大出血了。
他現在已經摸清他這個妹妹的稟性了,他就不信自己出了這麽多錢這個妹妹還能無動於衷。
顧南笙搖了搖頭,她拉開凳子坐了下去。
“不是我不賣你,而是這藥的材料實在珍貴,我剛好隻煉製了六顆。”
她也沒有撒謊,這種藥丸已經是她煉製的排名前三的藥丸了。
用的都是很稀缺的藥材,也是她幸運之前碰到了,不然這種藥材是很難遇到的。
顧行宇寶貝似的接過了最後一個。
一個是爸一個是媽,選擇救誰都是一種痛苦折磨。
就好像一個天秤,選擇了救誰也就代表選擇了誰死。
作為爸媽的親生兒子,這種選擇是他這輩子經曆過最艱難的事。
顧行宇將藥丸握的緊緊的,實在有點下不了決心。
“嗬!不就是一個藥材,我這裏最不缺的就是藥材,不如先讓我看一眼,沒有我看不出來的藥丸。”
顧行言還是覺得顧南笙是為了吹噓自己的本事在神話藥丸。
他對藝術從小就有天賦,隻要聞上一聞就能知道。
顧南笙勾了勾唇,一點也不怕顧行言真的看出配方。
因為沒有人能看出她的配方。
“你這麽自信,可以讓你瞧瞧。”
顧行言仔細的嗅了一下藥丸,每聞一次,他眉目皺的越緊一下。
這藥丸看似很濁,味道卻是很清香,跟尋常的藥材確實不相同。
好半天後,他失望的蔫了蔫。
沒想到真有聞不出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