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朋有些心虛,他笑嗬嗬解釋道:“老婆,我進來幫你按摩的,無意看你頭發上有個東西,想著幫你弄下來。”
魯天荷鬆了一口氣。
懷孕後她莫名的有些神經質,有時候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她總是覺得提心吊膽。
而且那種感覺很不好,仿佛隻要丈夫解釋的不好,她體內就會迸發出一股奇怪的能量。
“我有點困了,我想睡一會,就先別按摩了。”
“好,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先出去了。”
鄭朋出來之後心跳如雷,這一趟別提有多驚險了。
“大師,我取到我老婆的頭發了!”
“嗯,我現在開始念口訣。”
顧南笙示意鄭朋把頭發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低低的念著什麽。
大約兩分鍾後,顧南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現在立即把頭發燒了。”
鄭朋剛要把頭發燒了,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打開房門一看,是一個年老的女人,正是鄭朋八十多歲的老母。
“媽,你怎麽過來了?”
“啪!”
老人年事已高,但卯足了力氣,這一巴掌把鄭朋打臉上火辣辣的。
鄭朋有點始料未及。
“媽…”
“要不是聽一個路過的大師通知我,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個混賬敢傷害我唯一的孫兒,我告訴你,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卞蘭的態度很是堅定。
要知道兒媳婦肚子裏的孫兒是她盼了幾十年的,好不容易來了,她當個寶貝似的。
她這餘生也就靠這個孫兒吊著命了!
“您從哪聽說這件事的?既然您聽說了,那您也知道我老婆她肚子裏懷的根本不是嬰兒,是個鬼胎。”
鄭朋語重心長的解釋著。
“我要是不除掉那個鬼胎,咱們全家都得玩完!”
“什麽鬼胎?你就聽那個丫頭片子胡說八道,我跟你說,我遇到的那個大師說了,兒媳婦確實沾染了不幹淨的東西,但絕對沒有懷什麽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