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看了看給自己撐傘的人。
那個傘很小,顧行宇把傘故意往她這邊靠,而他的半個身子都在雪外。
“你們顧家的人還真是奇怪,在的時候嫌煩,等我離開了又裝模作樣的來關心我。”
她現在真有點搞不懂顧家這群人了。
顧行宇有點紮心。
“這話說的,我們是血緣上的兄妹,我關心你,怎麽能說是裝模作樣?”
“不用了。”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當初要是他們要是把她當成妹妹,也不會被顧綰綰那麽欺負,還差點把她配了陰魂。
見顧南笙避開了傘,顧行宇心中很是不爽。
“我真不明白,我們可是一家人,你為什麽跟我們一點也不親?”
“反而綰綰才像我們的親妹妹,顧南笙,你別再胡鬧了好不好?”
顧南笙對上了顧行宇的那雙眼睛,勾唇冷笑。
“為什麽跟你們不親?”
“我回到顧家的時候你們哪個看過我一眼?我為了融合那個家,打探了你們每個人的喜好。”
“而你們是怎麽對我的?”
“我來到江城人生地不熟,明明跟顧綰綰一個學校,一到放學你們把顧綰綰接走,讓我一個人饒了好遠的路才找回去。”
“我被人拐賣到郊區裏給一個死人殉葬的時候你們正在給顧綰綰過生日。”
“你們根本不顧我的死活,也沒必要在我麵前上演兄妹情深,我們現在唯一的關係就是雇傭關係,等到這個關係一結束,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冷漠,她回到顧家之後為了跟顧家人親近不惜像下人一樣,對他們有求必應。
反反複複的確認,她才知道他們根本就不在意她。
顧行宇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他猛然回想到之前,似乎顧南笙確實一直在打探他們的喜好。
他常年訓練,腿上和腰上受寒嚴重,小丫頭就自己做了一副護腰和護腿給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