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辰也瞬間心動了。
寂岑又繼續道:“又或者你等明天出去就說你昨晚被人打昏了,現在你和玄清有關係,執法堂的弟子是不會為難你的。”
戊辰一時間有些懵了:“那你呢?”
“你這樣自爆身份,你被發現了怎麽辦?”
寂岑無所謂道:“被發現了就被發現了吧!”
反正前世最糟糕的事情已經經曆過了,今生已經有了三五好友,再怎麽樣也不會比前世差。
戊辰一時間愣住了:“那就說好了,我不說出昨晚之事,你也要幫我查一下啟辰是誰?”
寂岑有些驚訝:“我原本以為你這種按部就班的老實人應該會揭發我的。”
戊辰無奈道:“我明明依照門規行事,結果還要被關在思過崖,哪有這樣的道理?”
戊辰準備走之時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你要命牌做什麽?我明天去清點命牌是肯定會發現命牌有失,那怎麽辦?”
寂岑笑道:“命牌不會有失,而且……真要是東窗事發,你就把一切都推給我。”
命牌已然到手,從此天大地大,四海為家!
另外兩枚缺失的命牌,她已經做好了偽裝,就算是玄清親自來找,也不會發現命牌有失。
等到戊辰走了之後,景淵也是不解道問:“你為什麽要自爆身份,要是戊辰說出了有人打暈他,後果不堪設想。”
寂岑道:“就算被發現了也沒什麽。我現在丹田已損,實力不濟,又被困在思過崖,沒有思過印,根本不能出去。有充分不在場的證據。”
“就算是玄天宗發現之後大張旗鼓地找丟失命牌弟子名單,找到了我的身上,我就躲起來,不修煉到合體期不出去。”
“再者,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身體應該和啟辰又或者是和玄清有關。不管是不是和戊辰做交易,我都會去查的。”
景淵愣怔了一下,寂岑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她為主的一方,能夠直接洞察他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