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安此話一出,周圍人都安靜下來了。
柳言安繼續道:“我剛發現這個法器有問題,要是現在不離開的話,這裏就會封閉,無法逃出。”
圍觀的修士雖然剛剛都與柳言安有所交集,但是這種事關法器的事情,沒有人能夠輕易讓步。
“柳公子,當初是你說器靈在頂樓的現在又突然讓我們離開,是不是已經找到器靈了,就想把我們全部趕走!”
“柳公子,你就是故意的!剛剛我們還以為柳家仁義,給了我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
柳言安抬頭望了望頂樓的洞口,現在正在慢慢擴大,馬上就能容許一人通過了。
柳言安皺著眉:“你們愛走不走!我柳家又不欠你們的,到時候生死由命便是。”
聽濤門的許寒聲道:“柳公子口口聲聲說要走,可是現在也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難道是真的和器靈契約了。”
柳言安一陣無語:“現在這個洞口可出不去。”
周圍的修士麵麵相覷。
紀扶嵐道:“樓頂上的洞口自動開了,說不定是器靈怕了我們,想要放我們走。我們何不趁此機會收複器靈。”
紀扶嵐此話一出,周圍的修士紛紛讚同,甚至有些修士都開始準備好了,打算聯合起來繼續進攻。
寂岑暗自搖搖頭,勸不動的。
寂岑默默地退出來了。
柳言安也是轉身就走:“你早該想到的!”
寂岑頓了一下:“總歸是提前說了一聲。”
不過圍觀的修士中有人看到了柳家子弟都退了出來,也跟著退了出來。
等到洞口越來越大,可以通行之時,寂岑率先準備出去了。
柳言安問:“你不後悔嗎?你來了這一趟,可是沒有契約器靈。”
寂岑:“我的目的本來就不在契約器靈,不過是能夠契約更好,不能契約也是沒那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