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遲晚!”寂岑輕聲道。
景淵掃了一眼:“她還有意識,隻是自己的意識被壓製了。”
“是魔氣意識嗎?”
景淵搖搖頭:“不止是魔氣意識,她現在應該是被控製住了。”
“她之前就是修煉陰邪之力的,應該是有修煉陰邪之力的人控製住了她。”
“我之前就說過,她是純陰之體,是一個很好的器皿。如果是她的話應該能把這裏的魔氣吸收大半。”
寂岑望著他們都難以吸收的滔天魔氣,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吸收了魔氣會怎麽樣?”
“魔氣爆體,但是她的皮囊經過淬煉,沒那麽容易炸開,最後五髒六腑俱損,變成一具能夠儲存魔氣的屍體。”
儲存魔氣?
寂岑的心倏地沉了下來,問景淵:“我應該要怎麽救她?”
景淵望了那邊混戰的情況:“那是合體期是戰鬥,你插不進去的,更何況從他們手底下搶人。”
寂岑望了一下還在獻祭的五人。
突然間為他們覺得不值。
她這幾年查探了聖地的一些情況。修煉陰邪之力的就是邪修一派。
之前凡界無故有嬰兒失蹤就是邪修所害。
可是邪修太過於隱秘,也就是那天在凡界看到了遲晚,了解了一些情況,後來就再也沒有看到過了。
可是現在邪修就在獻祭關鍵之時過來,就是為了以遲晚的身體獲取魔力和靈力。
他們倒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是需要她的好友獻祭鎮壓魔氣意識,需要遲晚以命來將這些東西帶回去,需要聖地之人牽製遲晚。
憑什麽?
他們費勁心思阻擋的靈力魔力交戰付出的一切最後成了他人的修煉之物。
寂岑轉頭對幾人喊道:“別獻祭了!”
不值得!
還不如就讓這個世界沒有了靈力魔力算了。
寂岑的聲音很大,所有的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