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安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們一個都不能出去!”
賀蘭啟元道:“那就沒得談了!”
寂岑問賀蘭啟元:“柳家都是邪修嗎?還是說柳家隻有柳言安是邪修?”
賀蘭啟元:“柳家應該有一半是邪修!柳家是煉器世家,在煉器一方麵毫無對手,所以柳家地位超然。”
“但是上任柳家家主受傷之後,無意間流落凡界,得知了邪修修煉方法,就要求族中弟子學習邪修的修煉方法,有一部分弟子不願,就開始尋找別的出路,隻有其中一部分成為了邪修。”
寂岑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麽柳家弟子都不煉器了還留在柳家?又或者說為什麽不把邪修之人趕出柳家?”
賀蘭啟元解釋道:“如果柳家爆出有邪修之事,那麽柳家製造的法器就會被誤認為吸收使用者的靈氣,所以就一直沒有曝出來。”
“再加上聖地對於邪修雖然排斥,但是也沒有限製。而且邪修又沒有對聖地之人下手,邪修實力高超,沒必要和邪修做對。”
“再者,邪修那一支已經單獨分出來了,就是柳言安那一支。”
寂岑站在柳言安的對麵,她能夠完完全全感受到柳言安體內的陰邪之力。
柳言安瞥了寂岑一眼,這人和賀蘭啟元容貌一樣,但是他總覺得這人有幾分熟悉之感。
柳言安:“賀蘭啟元,你知道的太多了!”
賀蘭啟元無所謂道:“你們嚐試了這麽多年都沒能突破渡劫期,你隻能靠我!你也隻能同意我的要求!”
柳言安怒了一下,賀蘭啟元說得對。
柳言安道:“你得先發天道誓言!”
賀蘭啟元嗤笑一聲:“那你也得發天道誓言!”
柳言安不樂意了,他是邪修,天道誓言對邪修,魔修頗有排斥。
真要是稍微違背了天道誓言,他豈不是要被雷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