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安母子在院門外聽到潘寡婦的話,眉頭緊鎖。
潘寡婦瘋了嗎?
趙二樹冷臉道:“潘寡婦,你算哪根蔥,管我家事?”
潘寡婦:“我……”
錢氏上前破口大罵:“潘寡婦,我家桃花的婚事輪得著你管?
一個寡婦跑來對我家桃花和冥冥的婚事指手畫腳?
晦氣,滾!”
錢氏端起桌上的茶碗,對著潘寡婦的臉就是一潑!
潘寡婦的臉色比當年死的丈夫還要難看。
菌母精非常懂事地扛著呆愣的潘寡婦丟出堂屋去。
等潘寡婦回過神來的時候,菌母精端著一盆水走過來,意識到她要幹什麽,潘寡婦倉皇逃走!
突然,她腦袋一陣眩暈,牙關一緊,狠狠地咬到自己的舌頭。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開,疼得她嗷嗚慘叫,最後,人沒能跑掉,挨了一盆水澆透。
尤媒婆人精一樣,這會兒還有什麽不明白?
合著是潘寡婦自己看中了沈冥,要嫁給沈冥?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若是從前,沈冥還是趙家村的那個人人避而遠之的災星,如果沈冥沒有蓋磚瓦房、沒有藥田、沒有買牛車、沒有拿出六十兩的聘禮和彩禮,潘寡婦配沈冥或許正好。
可是,現在,人家沈冥除了年紀大點,家裏沒有長輩,其他論相貌、論人品、論勤勞,哪一樣單獨拎出來都是杠杠的。
尤媒婆好不容易促成沈冥和趙桃花的親事,怎能讓潘寡婦在這兒攪和?
尤媒婆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你再破壞別人的姻緣,還有誰瞧得起你,就你還想再嫁人?做夢去吧!”
潘寡婦這會兒舌頭疼得不能說話,聽到尤媒婆對她的咒罵,氣得想要上前狠狠給尤媒婆一巴掌!
她想嫁人怎麽了?
她想要個好看身體好的男人怎麽了?
她才抬起手,身體卻突然一踉蹌,整個人向前撲去,直接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