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一邊玩去!”
錢青山不耐煩地將錢牛牛給推開。
最近就是因為這小子,害得他在全村丟盡了臉。
錢牛牛渾身髒兮兮的,泥巴沾的衣服和臉上、頭發上都是,就算才十歲,也不該玩得像個三歲孩子。
若不是錢家就這一個這麽大年紀的男孩兒,趙桃花還真認不出他來。
她疑惑:“大舅,他是……牛牛?”
錢青山無奈地看了一眼這個自己養了十年的兒子:“一個月前,突然變得癡傻,整天胡言亂語,說什麽也不管用,隻能把他當傻子一樣養在家裏。唉,以後靠他養老是無望了。”
趙桃花蹙眉,並非天生癡傻,卻從十歲的某一天突然變傻?
趙桃花:“大舅,去看大夫了嗎?”
“怎麽沒有?鎮上的、縣裏的大夫都看過了,都不管用,都說看不了。”
錢青山說著,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錢牛牛跟錢青山說話,不但沒從錢青山那裏得到回應,還遭到了錢青山的驅趕,他也不惱。
一扭頭,他就看到了蝸牛精還有菌母精,他覺得這兩人好生奇怪!
“你們是?”錢牛牛盯著兩精怪撓頭,腦子裏就是想不出恰當的詞來。
突然,他轉頭跑到牆角雞窩裏。
一個小孩子的動作,誰也沒有在意。
趙桃花跟著錢青山走進堂屋,外婆已經從正房出來了。
外婆心裏正納悶呢,趙桃花怎麽來了?
錢紅燕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點也不給娘家撈好處,根本指望不上她。
現在,趙家村全村都富了,他們趙家在火灶村還是照樣清貧,一點好也沾不上,這會子,這丫頭過來作甚?
錢青山熱情地邀請趙桃花夫妻還有五精怪進來坐,頓時,堂屋內就顯得擁擠起來。
外婆原本有些冷的臉,在看到趙桃花放在桌上的一籃子鵝蛋,眼睛立馬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