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羽冷笑,“別的都好說,隻玄甲軍,絕不允許這種人濫竽充數。”
玄甲軍是大哥心血,獨孤羽自己尚且敬而遠之,其餘私情更不能褻瀆。
這是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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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雲纓著人搬了幾大箱東西入府清點,都是給宋子遊準備的細軟用品。
錦瑟忙迎上來,“主子快歇著,還是奴婢來吧。”
宋雲纓安頓好弟弟的起居,擦了擦額上的薄汗,“王爺呢?”
奈奈小聲整著箱子裏的物件,嘟囔道:“你還知道惦記王爺啊。”
宋雲纓戳了戳奈奈的額頭,“你這丫頭,說什麽呢。”
奈奈捂著額頭,“奴婢就是想替王爺不平嘛。主子,王爺對您可是掏心掏肺的,生病了不眠不休的照顧。您倒好,眼裏心裏全是自己弟弟。”
宋雲纓無奈,“子遊剛回來,我這不是得多照應些嘛。”
“你就知道心疼他,也不想想自己,病剛好就忙前忙後的。”
宋雲纓知道大家都是為自己好,隻得哄著,“好了,我會注意的。不說這些了,王爺呢?”
錦瑟指著寢宮道:“王爺在泡藥池。”
雖說獨孤羽的病情已然有所好轉,不至於似從前般每天都要泡藥池,可十天一次也是少不了的。
這些天,宋雲纓臥病,他照顧了許久,今夜也是剛騰出時間療傷自愈。
宋雲纓望著不遠處房內微弱的燈光,說:“把藥取來,我去看看王爺。”
錦瑟將一白玉淨瓶遞上。
這裏麵是雪域靈芝混合百種草藥煉製而成的藥水,在水中滴上三滴,便可清神驅寒,不被邪氣侵體。
推開門,屋內水霧繚繞。
獨孤羽閉目養神,整個人沉浸在散發著淡淡藥香的水中,隻露出頭部和肩膀。
宋雲纓輕手輕腳地走近,將白玉淨瓶中的藥水緩緩滴入池中。
獨孤羽察覺到動靜,睜開眼,看到是她,又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