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鴛聽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態:“妾身總想著能為王爺分憂,哪怕隻是一些小事。”
“就算是天大的事,上頭還有王爺和本宮頂著,你這麽慌張,倒顯得用心過了。”
“王妃教訓的是……”楚鴛低著頭。
自從她進府做了侍妾,王府的人防她就像防賊一樣,除了從太後宮裏一起來的幾個人,其餘的無論男女,都不與她多說半個字。
全府上下,隻當她一個是外人。
這跟坐牢有什麽兩樣?
楚鴛憋屈,也明白宋雲纓她存有戒心,但為了在王府中穩固自己的地位,她不得不繼續努力表現。
楚鴛低聲下氣地說道:“王妃,妾身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逾越。隻是王爺王妃待妾身不薄,這才多嘴問了兩句。主要是看見奈奈姑娘遭了這麽大的罪,妾實在身於心不忍。”
“好一個於心不忍,”宋雲纓抬起眼眸,眼中的客氣沒有了,轉瞬變得淩厲起來,“那本宮問你,你房裏的小翠呢?”
楚鴛心裏一咯噔。
“她……”楚鴛沒想到宋雲纓會突然提起小翠,頓了頓才道:“她老娘病重,跟妾身討了幾天的假,妾身想這是盡孝的事,沒跟王妃請示就同意了。都是妾身擅作主張,請王妃責罰。”
“是嗎?”
宋雲纓給錦瑟使了個眼色,錦瑟拿出一個白色手帕,放在桌上,打開。
“啊!”
楚鴛看過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手帕裏包的不是別的,而是十根血淋淋的手指甲!
粘連著血肉。
一瞧就是生生拔下來的,看得人心驚肉跳。
再仔細看,手帕是一塊血跡斑斑的布料,正是小翠失蹤時所穿衣物的一部分。
楚鴛心驚肉跳,可還得硬撐著:“王妃……這是何物啊?”
“你不認識?”
楚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自然些,“妾身愚鈍,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