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她帶下去,禁足柴房,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望。”
楚鴛被拖下去時,還在不停地哭喊求饒,可宋雲纓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她。
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在王府當差,都機靈些,把嘴閉緊了,若是讓本宮知道誰在背後嚼舌根,搬弄是非,休怪本宮不講情麵。”
“是——”
*
是夜,譽王府。
獨孤羽雖然回府前已經聽了小廝來稟,可看到王府後院廢墟一片,也是吃驚。
潛火隊剛收拾了殘局,撤了離開。
“王妃呢?”獨孤羽問。
劍琴回道:“聽說王妃為此事著急上火,病了。”
“病了?”
“王爺可要去看看?”
獨孤羽已經朝攬羽閣走著,“這怎麽起得火?”
劍琴:“楚小娘請喇嘛做法事,火盆子翻了,她嚇著了,沒來得及救,就……”
“她傷著沒?”
“王爺是問楚小娘?”劍琴緊跟著。
獨孤羽步子猛地一停,劍琴險些撞上去。
獨孤羽給了一個警告又有深意的眼神。
劍琴立刻會意忙改口,“王妃無礙,火起時她正在鄔家赴宴,油皮都沒擦破一點兒,王爺不必緊張。”
“本王緊張了嗎?”
“沒……沒有。”劍琴附和,“王爺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屬下自愧不……”
一個“如”字還沒說出口,獨孤羽就隨手揪了朵花塞進他嘴裏。
“滾蛋。”
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馬屁。
此時,已進了攬羽閣的院子。
宋雲纓將將起身,她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獨孤羽對她怎麽處置楚鴛並不關心,“內府的事由你做主。惹這麽大的禍,你竟然還留她一命,也是脾氣好。”
宋雲纓將粉蒸排骨剔了骨放進他碗中,“再怎麽說也是太後宮裏出來的人,我怕處置不當,給王爺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