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錦瑟接過了,又不動聲色地放在桌角,“表小姐也隨奴婢去用午膳吧。”
“可我方才吃過了呀。”陸夢蝶的眼神還停留在獨孤羽身上。
又或者說,從他進屋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就沒離開過。
錦瑟強扯上著她,“那才吃了多少,奔波一路多辛苦呀。咱們府裏的小廚房,廚藝可是一絕,尤其是那個馬奶酥酪,你一定愛吃,奴婢帶你多嚐嚐,走吧。”
錦瑟這才把陸夢蝶拉出了屋子。
待人走後,獨孤羽才問宋雲纓:“你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表妹?”
“我外公的親弟弟,在清河一起做生意的那家,是他家的孫女。”
獨孤羽冷道:“原是個拐了十萬八千裏的表妹親戚。”
皇家親情多淡薄,親兄弟間尚且勾心鬥角,宋雲纓這點不對獨孤羽抱有太大指望。
“也不隻是親戚的原因……”宋雲纓回憶道:“那一年我害了病,險些死掉。母親去外省問藥,將我留在舅舅家照料。半夜裏我突發高燒,天寒地凍的,是舅母抱著我奔了四五條街,鞋子都跑丟了,給郎中跪下磕頭,才求得人家開門施救,這才保住我一命,可那以後,舅母的右腳就凍壞了,天冷時痛的下不了地……都是為了救我才落下的病根。”
獨孤羽略點頭,“原是為了報恩。”
宋雲纓嗯了一聲,“方舅母是個即賢惠又好脾氣的人,隻可惜我那舅舅不爭氣,若不是他荒唐把家給敗光了,舅母也不至於被人逼死。”
宋雲纓想:“我既然幫不了舅母什麽,幫一幫她女兒也算盡份心。”
“那你準備留她到多久?”
宋雲纓想了想:“王爺,夢蝶表妹年紀還小,家裏遭了這麽大的變故,無處可去,讓她先在府裏住下。待我給她尋了好去處,再把她送走。”
“那若尋不得一個好去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