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女使擔心,“聽說譽王妃最近去哪裏都帶著她這個表妹,肯定是有什麽想法。”
“就這鄉下的土包子?也好意思帶出來現眼。滿身的銅臭味兒。”沈嬌嬌不禁冷笑,“官人也不怕熏著,竟還願意陪這種貨色打球。”
“小家子氣的慣會勾搭男人,隔壁院子那個不也一樣嗎。”女使道:“主子也別氣,咱們公子多少要給譽王妃一些麵子,逢場作戲而已。”
“她那點小心思,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沈嬌嬌嫌棄道:“不就是想讓這個鄉下妹出風頭,也好傍一個豪門勳貴,給她那些商賈親戚添點門楣嗎?下賤的勾欄做派。”
女使道:“就算咱們小公爺看不上她,那別人呢?萬一有個想跟譽王府攀親的呢?”
沈嬌嬌不禁握拳,“她也配?”
看台上的夏小娘懷了身孕,春風得意。
如今又來了個譽王妃的表妹,也是年紀輕輕地不安分。
沈嬌嬌忍不過。
“主子別忘了,屋裏的那個狐媚子不也是戲子出身?咱們小公爺多情,不在意這些,不一樣寵上了天。”
是啊,一個小妾,本該隻配在主人院子裏灑掃侍奉。
如今小公爺還把她帶到正席上看馬球?
欺人太甚。
沈嬌嬌氣道:“如今我快成了整個徽京城的笑話了。他這是見我爹爹不在了,就想變著法子羞辱我,可他穆家也別忘了,我還有個做皇後的姑母,做親王的表哥,沈家的伯伯叔叔都在,她一個妾室就算生了孩子,也騎不到我頭上。”
女使忙寬慰,“是呢,是呢,管她生的誰,一樣都是主子做母親,這幫下賤的狐媚子,登不台麵,主子別氣壞了身體。”
幾局下來,穆小公爺已經打得滿頭大汗,卻意猶未盡。
收了杆子,跑到宋雲纓麵前討杯水喝,“譽王妃,你這位表妹球技了得,可是你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