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纓隻是淡淡地笑道:“貴妃娘娘此言差矣,王爺此時遠在千裏之外,如何就範?”
小薛妃專挑這個時候發動宮變,也是想著獨孤羽征戰在外,玄甲軍等朝廷精銳皆不在京城。
靠著庸王和薛家的親信,才掌握了禁軍,圍困皇城。
若政變的消息傳出,等玄甲軍緩過神來,必然殺回朝廷。
所以,他們動作要快。
要趕在玄甲軍回朝前,奪得皇位,屆時,七皇子繼位,一切塵埃落定,誰也更改不了了。
小薛妃挑眉,“你家王爺不在京,有的是人在啊。”
言罷,她看向別人。
寧王妃是有些眼界與城府的,自始至終不發一言。
魏王妃一向庸懦,此時更是覺得冤屈,“娘娘,我家王爺是個花心的,沒日沒夜眠花宿柳,妾室通房納了一個又一個,何曾把我這個正室放在眼裏?娘娘拿臣妾做人質,真不是上上之舉啊。”
小薛妃掩嘴輕笑,“魏王妃倒是實誠,隻可惜,今日不管你家王爺如何,你都得留下。要怪就怪你自己生不逢人。”
小薛妃這是寧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宋雲纓明白,硬碰硬不是辦法,她必須找到足夠的理由,說服小薛妃才行。
小薛妃見宋雲纓沉默不言,“怎麽不說話了譽王妃,剛才不還振振有詞嗎?”
宋雲纓這才冷靜道:“娘娘手握乾坤,臣妾等人自是不敢抵抗。可娘娘若把人都殺了,還拿什麽挾製各方勢力?”
小薛妃蔑視著,“你想說什麽?”
宋雲纓心思急轉,想盡辦法拖延時間,“自古名不正則言不順,七皇子想繼承大統,就必須拿到皇上親筆寫的傳位詔書。”
宋雲纓再道:“說句大不敬的話,皇上自秦地起兵,君臨天下二十載,每年仍有殺不完的酸腐儒生,罵皇上是篡位奪權的亂臣賊子,不就是吃了沒有即位詔書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