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獨孤羽回京,便沒見過那副神女圖。
宋雲纓那天問了一句,他也隻是搪塞過去。
“然後呢?”
“小的聽見動靜不對,於是闖了進去,正巧聽見國師說了一句‘她不死,死得就是你’。”
劍琴回憶起當日的情景,還是有些後怕,“國師見小的闖進來,搭了弓箭說要滅口,是王爺擋在小的身前,自己才受傷的……”
“玄幽竟要殺你?”
劍琴點頭,“若不是王爺相護,小的隻怕當場沒命了。國師要小的發毒誓,不把事情說出去,小的這才保住了命。”
“那你跟我說了,就不怕應誓嗎?”
劍琴撓撓頭,“小的全家早就死絕了,發個毒誓,也不會怎樣。”
劍琴道:“小的見宮裏也信不過,這才又跟王妃寫信求助的。”
宋雲纓心中暗暗懊悔,是她沒領會劍琴的用意,還帶著信又去了宮裏給了皇後看。
隻怕,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宋雲纓問:“你可知道,玄幽口中的‘她’是誰?”
劍琴搖頭,“小的不清楚。隻知王爺向來那幅畫極為珍視,那日燒了,王爺就對那團黑乎乎的灰燼發呆,小的瞧他眼裏隱隱還有淚光。”
“那王爺負了傷,是如何脫險的?”宋雲纓想著他定是受了不小的罪。
“是國師……”劍琴說:“她帶了個銀甕,裏麵各種毒蟲蛇蟻,說是以毒攻毒。幸而王爺能忍,受了千蟲萬咬,暫且保住了性命。但國師也說了,這隻能維持一時,不是長久之計。”
宋雲纓沉默片刻,心中隱隱有個猜測,卻不敢貿然下定論。
於是擱下團扇,認真問:“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劍琴搖頭:“除了小的和王爺,再就是玄幽國師了。小的知道此事幹係重大,所以一直沒有對旁人說起。”
宋雲纓點頭:“你做得很好,王爺沒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