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譽王府這是看不上本宮那個蠢兒子了?”趙貴妃故作一聲歎,“說得也是,譽王如今風光無限,聽聞前幾天又跟寧王動手了?嘖嘖,玉姐姐,往後咱們都得仰人鼻息過日子了。”
玉嬪並不想被拉入口舌之中,隻是尷尬地笑。
宋雲纓還是有些吃驚的。
她隻聽說,寧王被皇上訓斥,禁足在家。
卻不知其中還有獨孤羽的事。
不用多想,宋雲纓也知道,必是為了自己那日在宋家受苦,險些難產喪命,獨孤羽才替她出了這番氣。
宋雲纓語氣平和:“貴妃娘娘說笑了,宮中之事,向來是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做主。我等小輩,不過是盡本分而已。至於照顧兄弟們,自當盡力,可若說是仰人鼻息過日子,就不妥了。”
趙貴妃冷哼一聲,正欲再說,卻被太後打斷:“好了,今日是來商議中秋宮宴的,不是來鬥嘴的。貴妃,你怕是酒吃多了,淨說些醉話。”
趙貴妃見太後不悅,這才緘口。
太後繼續道:“中秋宮宴,自是要熱鬧非凡,但也要節儉為先。正巧,哀家算了算,中秋與譽王世子滿月的日子相近,不如,就放在一起熱鬧熱鬧。”
皇後娘娘點頭附和:“太後娘娘所言極是,世子乃皇室新星,自當與宮中同慶。也好沾沾這孩子的喜氣。”
太後見眾人無異議,便繼續安排宮宴事宜,“譽王妃,此事就由你來操持吧。玉嬪,協理。”
宋雲纓心中一驚,她沒想到太後會提出這樣的建議,但麵上仍保持著得體的微笑:“謝太後娘娘抬愛。”
玉嬪也是起身應答,“臣妾定協助譽王府,不負太後所托。”
眾人從慈安宮散後,趙貴妃留下問太後。
“太後,您也太抬舉她的,竟把宮中大宴交於她操辦,這個是後宮主子貴人才有的待遇。”
太後撥著手中的佛珠,“哀家就是要抬舉她,所謂登高才會跌重,這點道理還需哀家教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