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宋雲纓早早便起了身。
她梳洗完畢,用過早膳,正在書房練字,青鸞便來請安了。
宋雲纓擱下筆墨,請她進來。
妾室茶,行大禮,青鸞都規規矩矩地做全了。
宋雲纓隻道:“青鸞,從前無論你在何處,如今進了這譽王府,便是譽王府的人。萬事要以王爺為先。”
青鸞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答道:“奴婢明白,奴婢定當盡心盡力侍奉王爺王妃。”
青鸞是玄幽的眼線,必然會事事以獨孤羽為先。
宋雲纓並不擔心這些。
隻是,她既然是玄幽的人,也定會來監視宋雲纓這個能續命的藥引子。
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卻還要維持麵上的平和,當真累得很。
這邊正說著,下人傳話說,“王妃,王爺回來了。”
宋雲纓起身迎接。
獨孤羽的臉色依舊蒼白,見到宋雲纓,眼中才多了幾分神采。
宋雲纓扶著他進了屋,“王爺喝口茶,歇一歇吧。”
青鸞也屈膝,“青鸞給王爺請安……”
獨孤羽的眼神劃過青鸞,卻又像看見空氣一樣,沒有應聲。
“雲纓。”獨孤羽接過茶盞,卻未急著喝,隻看著宋雲纓,似有話要說。
宋雲纓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王爺怎麽了?可是有話要說?”
獨孤羽說:“孩子的名字定了,按你的意思,叫熠兒。本王已經呈告宗正司,玉牒上會有他的名字。”
宋雲纓點頭,“多謝王爺掛念。”
獨孤羽輕輕握住她的手,“熠兒是我們的孩子,本王會給他最好的一切。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青鸞站在身後,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轉,心中暗自思量。
她是玄幽派來的眼線,使命在身,不敢有絲毫懈怠。
青鸞上前一步,屈身輕聲說道:“王爺,師父特意囑咐妾身,午時要侍奉王爺用藥,這會兒午時已到,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