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雀被她看得心裏發毛,索性說了,“是玄幽國師……”
“她?”
這也難怪,此時此刻,世上最不想宋雲纓出事的就是她了吧。
“她還跟你說什麽了?”
刀雀道:“她說要奴婢務必保護主子安全,請主子參加中秋宮宴。”
在刀雀的理解中,國師隻是想保全譽王府的體麵,畢竟,宮宴時幾國來朝,若辦得不好,定是要被皇上狠狠責罰的。她並沒往更深層次的地方想。
可宋雲纓卻聽出了玄幽話中的意思。
她沒有繼續追問,隻道:“那咱們走吧。”
刀雀扶她起來,“主子先走。”
“那你呢?”
“寧王如果見到屋內無人,必定前去追殺,我易容成主子的模樣,待在這兒,總能拖個一時半刻,主子也好脫身。”
“那怎麽行?”宋雲纓怎能把刀雀一人置於險境。
刀雀卻異常堅定,“主子放心,我一身武藝,自有脫身之法。王爺和小世子,都需要主子照應。快走吧,晚了誰也走不了。”
宋雲纓知道此時不是推辭的時候,便點點頭。
兩人換了衣服,刀雀囑咐她,“主子千萬別回王府,那裏現在都是眼線,主子去了,便暴露了。”
“那熠兒呢?”
“王爺時時刻刻都將小世子帶在身邊,主子盡可放心,王爺是想來個甕中捉鱉,將那些吃裏扒外的東西一網打盡。”
宋雲纓點頭,“那就好。”
順著刀雀留下的繩子,宋雲纓朝屋頂的洞口爬去。
刀雀握著繩子另一端,一節一節將她升上去。
順利翻出院牆,深夜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幾點燈火閃爍。
按照刀雀說的位置,果然看到了一匹馬。
翻身而上,宋雲纓揚起馬鞭,便向鄔府奔去。
鄔晴兒見到宋雲纓如此風塵仆仆的模樣,嚇了一跳。
“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