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一到醫院,就看見這群蠢貨被李東生壓成了笑話。
王建國不動聲色地扶起王萍,轉頭看向李東生,臉上還堆著笑。
活脫脫一副笑麵虎的模樣。
“東生啊,你看這都是一家人,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商量?不過也是,我妹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你多擔待點。”
李東生冷眼看著王建國惺惺作態,心裏清楚這笑麵虎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王隊長,話可不能這麽說。斷親書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我們兩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還有李春生,他偷東西,受傷也是他咎由自取,與我何幹?”
王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恢複如常,打著哈哈說道:“東生,你這話就見外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嘛。”
“春生畢竟是你大哥,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
“王隊長,”李東生打斷他的話,“你要是來敘舊的,我歡迎。但要是來替他們求情的,那就免開尊口了。”
見李東生油鹽不進,王建國臉色一沉。
扭頭瞪了王萍和李春生一眼,開口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你們兩個也是胡鬧!偷東西偷到自家兄弟頭上了!”
“還不趕緊給東生道歉!”
這戲做得很足,也讓圍觀的看客紛紛點頭稱是,覺得王建國是個明事理的人。
王萍和李春生被罵得反駁,就算心裏頭不情願,可還是硬著頭皮道了歉,認了錯。
沈蘭芬則在一旁抹著眼淚,小聲啜泣著。
她當初之所以看重王萍這個兒媳婦,除了王萍能說會道,潑辣能幹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王萍有個在村裏當幹部的哥哥。
想著有個這樣的親家,以後在村裏也能橫著走。
誰知,這李東生自從要賣妙妙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完全不把她這個老娘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