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金花正在院子裏晾衣服,妙妙則蹲在地上玩泥巴。
看到李東生回來,妙妙立刻飛奔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爸爸!”
李東生笑著把她抱起來,在她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妙妙,看爸爸給你帶什麽好吃的了!”
他拿出一個燒餅遞給妙妙。
妙妙接過燒餅,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真好吃!爸爸,以後我們天天吃燒餅好不好?”
李東生看著女兒天真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暖流。他摸了摸妙妙的頭,笑著說道:“好,以後爸爸開個大飯店,妙妙想吃什麽就做什麽!”
金花走了過來,嗔怪地看了李東生一眼,“你就寵她吧。”
李東生笑著摟住金花的肩膀,“我說真的,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等改革開放了,我們就開個大飯店,專門做燒餅,妙妙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
第二天一大早,李東生就扯著嗓子喊:“大壯!起床了!太陽曬屁股啦!”
屋裏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東生又喊了一遍,這才聽到屋裏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王大壯衣衫不整地從房間裏挪了出來,睡眼惺忪,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
緊隨其後出來的,是李春花,她臉上帶著一絲紅暈,慌亂地整理著頭發。
李東生一看這架勢,忍不住打趣道:“喲,大壯,你這現在是起不來了啊?看來昨晚……”
他話還沒說完,李春花的臉更紅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三弟!你胡說什麽呢!”
王大壯也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李東生見狀,也不再逗他們,轉而開始收拾設計部的工具。
李秋生這傷估計得好幾天才能下床,這段時間幹脆就在醫院辦公了。
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二姐,金花,你們先去廠裏,穩住現在的局麵。要是有什麽搞不定的,就去找陳廠長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