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生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朗聲道:“都別慌!這冰厚是厚,但也不是沒辦法。這樣,咱們先下山,我回去琢磨琢磨。”
眾人一聽,都眼巴巴地望著李東生。
老劉頭更是直接問道:“東生啊,你可是有啥好法子?”
李東生笑了笑:“回去再說,回去再說。”
心裏想著,這破冰的工具,還真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隱約記得在哪個雜誌上看過類似的圖紙,隻是年代久遠,記不太清了。
回到家,李秋生和王大壯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金花和李春花見狀,連忙圍上來問:“咋了這是?撈魚不順利?”
李東生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沒事兒,就是河裏的冰太厚了,得想個法子破冰。”
他頓了頓,又說道:“我得畫個圖紙,做個家夥事兒。”
金花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啥圖紙?做啥家夥事兒?你還會畫圖紙?”
她男人平時就愛鼓搗些小玩意兒,沒想到還會畫圖紙,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嘿嘿,你男人我本事大著呢!”
李東生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我去書房畫圖,你給我衝杯麥乳精,暖暖身子。”
金花笑著應了一聲,轉身去廚房忙活。
李春花也好奇地跟進了書房,想看看李東生到底要搞什麽名堂。
李東生鋪開紙,拿起鉛筆,眉頭緊鎖。
他努力回憶著那張破冰車的圖紙,腦海裏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現在要想破冰,隻能依靠人力和簡單的機械。
他記得那圖紙上的破冰車,是用木頭做的,下麵裝有幾個大輪子,前麵裝有鋒利的刀刃,依靠人力推動,就能破開冰層。
“哥,你真能畫出來啊?”
李秋生在一旁看得心焦,忍不住問道。
李東生沒有理會他,全神貫注地畫著圖紙。
他一邊畫,一邊在心裏默默計算著尺寸和比例,力求做到精準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