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生看了看眾人,緩緩說道:“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就得把整個池子都挖開,然後重新夯實地基,再用磚石砌築池壁。”
“這樣一來,工程量就大了,而且……”
李東生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樣一來,他們辛苦了這麽久,那麽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
朱大炮第一個拍板。
“辛苦辛苦唄,就差這臨門一腳了!”
“不過,要費不少功夫,而且還得砍些樹……”
李東生麵露難色。
樹可是寶貝,砍樹比登天還難。
“砍樹?砍啥樹啊?”
王大壯撓了撓後腦勺。
“鬆樹!”李東生指著不遠處山坡上鬱鬱蔥蔥的鬆林,“用鬆木加固池壁,才能防止凍土再次融化造成裂縫。”
眾人一聽要砍樹,頓時議論紛紛。
“這…這能行嗎?砍樹可是要批的啊!”
朱大炮有些猶豫。
“批個屁!”
王老四一拍大腿,“這魚塘要是垮了,咱們今年的收成都泡湯了!我還指著這魚塘翻身呢!”
“老四說得對!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我去找村長說說!”
王大壯一溜煙跑了。
在王大壯的努力下,劉宏最終同意他們砍伐一些鬆樹,用於加固魚塘。
消息一出,全村老少齊上陣,你扛鋸子,我拿斧頭,浩浩****地向山坡進發。
砍樹可是個技術活。
沒有電鋸,全靠手工,一把鋸子,兩個人拉,吭哧吭哧半天,才能鋸斷一棵樹。
李東生指揮著眾人,將砍伐下來的鬆木削成木樁,然後用鐵錘將木樁釘入池底,形成一道堅固的支撐。
“東生哥,這玩意兒真能管用?”
王大壯一邊揮汗如雨地掄著鐵錘,一邊問道。
“當然管用!”李東生笑著解釋,“鬆木本身就耐腐蝕,而且質地堅硬,用來加固池壁再合適不過了。你想想,這凍土再厲害,還能頂得過這鬆木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