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嚇得渾身哆嗦,肥胖的身軀抖得像篩糠。
她下意識地看向李春生,眼神中充滿了求助的意味。
李春生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褲襠裏那股騷臭味還沒散盡。
此刻更是嚇得麵如土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說不出來了?看來你們是做賊心虛啊!”
李東生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停留在王萍身上。
“王大嬸,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魚苗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萍依舊嘴硬。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敬酒不吃吃罰酒!”
李東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王萍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就像拎著一隻肥碩的母雞。
“我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
王萍被勒得喘不過氣來,臉色漲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拚命地用手扒拉著李東生的胳膊。
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音,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娘跟你拚了!”
王萍的肥手胡亂揮舞,終於抓到了一把李東生的頭發。
“哎喲!”
李東生吃痛,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王萍得了自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頭快要累死的母豬。
“李東生,你個挨千刀的,老娘跟你沒完!”
王萍一邊咳嗽,一邊破口大罵。
李東生揉了揉被抓痛的頭皮,冷冷地盯著王萍,眼神如刀鋒一般銳利。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
王萍梗著脖子,梗著脖子,喘著粗氣,就是不說話。
李東生見狀,知道從王萍嘴裏撬不出什麽話來,便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瑟瑟發抖的幾個混混。
“你們幾個,誰要是知道什麽,就趕緊說出來!別等我動手!”李東生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