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生聽到他的話，臉僵得跟塊木板似的，像是沒聽清楊光的話。
他瞪大了眼，往前跨了半步，聲音不自覺拔高。
“啥？五十張？你說真的？”
那語氣裏滿是不敢信。
楊光趕緊擺擺手，樹枝被他隨手扔到一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苦笑道。
“秋生，你先別急，急也沒用啊。這兩天我再帶人上山找找唄，興許能多弄點。”
他撓了撓後腦勺，歎了口氣，“不過說實話，五十張虎皮……咱這回可真是撞牆上了。”
“鐵柱那事兒一出，附近不都傳開了，大家其實也怵得慌。”
李秋生聽到這話，都沉默了，然後苦惱的開口。
“楊哥，你也知道，這單子拖了半個月了！”
“人家沒催，那是人家給麵子，可咱們也不能真當沒事人吧？五十張…還差一百五十張呢！”
楊光被他說的一愣，低著頭嘀咕。
“我也沒轍啊，秋生。你當我不想趕緊弄齊了？可這虎皮又不是地裏的大白菜，想種就種出來。”
他頓了頓，瞅了李秋生一眼，小聲補了句，“你真的別急，我再想想法子。”
李秋生看著他這模樣，也不好再說什麽，嘴裏不情不願的嘀咕。
“那……辛苦你們了，盡快吧。”
楊光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李東生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此時因為好久沒過來了，桌上攤著上次的紅星合作社的計劃書，紙邊都卷起來了。
他一屁股坐下，椅子吱吱呀呀響了一聲。
李東生拿起來那計劃書，知道已經不管用了，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秋生這麽久沒回來，他心裏已經有了數——虎皮的事，八成是有點難。
不然以秋生的性子，早衝進來嚷嚷開了。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頭疼得像要炸開。
紅星合作社的事還沒個著落，虎皮訂單又弄不完，這日子真是越過越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