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黃信十分緊張,生怕二龍山點燃了烽火,隻要求援,其他兩山兵馬匯合,他最後肯定是無功而返。
而旁邊的西門慶,卻眉頭皺起,以他對武植的了解,這小子莫不是又要使什麽壞?
但武植不過是個鄉巴佬,雖然有些小聰明,大不了趁著這段時間逃走,除此外,還能幹什麽?二龍山背麵地勢險要,自己這邊才是唯一下山的通道,他根本逃不掉?
除了滾木陣和滾石陣,他們好像也沒有其他進攻手段?
黃信敢號稱鎮三山,自然摸清了這些賊人的手段,對付這二龍山,他們準備了盾牌手,隻要抵擋在前麵,就能盡最大努力將滾石和滾木擋住,避免大範圍傷亡。
如果她們正麵殺出來,到時候也能以盾牌手為前鋒,抵擋對方從上而下的攻勢,趁機反擊。
不過,西門慶總感覺眼皮子直跳,心中頗為不安:“黃兄弟,這武植素來狡猾,這半炷香時間,萬一他使什麽計謀,於我們不利!以我所見,不如咱們暫時撤退如何?”
西門慶感覺自己這邊上當了,武植故意說了一個時間,以黃信軍人的性格,當然也不會反對。而這段時間,足夠他準備一些東西。
黃信卻不屑道:“哼!莫說半炷香,就算是一炷香時間,他們也玩不出什麽花樣來!隻等他們殺出來,就看我如何攻上二龍山!”
西門慶還想勸,黃信卻白了他一眼道:“西門大人,雖然你身為副都指揮使,但輪行軍打仗,恐怕你也隻是個新手吧!”
不是黃信看不起他西門慶,這種人一看就是個小白臉,還能打仗?多半是買的官職。
西門慶隻得閉嘴,他的確不懂得帶兵打仗,隻希望自己是多心,畢竟還要依靠這黃信才能捉拿武植。剛好這小子混進了山賊窩,自己抓他更加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