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這殘酷的遊戲,從不存在真正的贏家。
盡管二龍山一役,山寨上下歡欣鼓舞,勝利的光環籠罩著每一個角落,武植的心中卻難以釋懷。望著遍地橫陳的官兵遺體,他的內心被一股沉重的情感所籠罩。
或許,正是這連綿不絕的內鬥與消耗,讓金兵得以如入無人之境,勢不可擋。
看著武植似乎並不開心,鄧龍好奇地詢問:“賢婿,咱們打了大勝仗,你為何好像並不開心?”
武植苦笑道:“大家都是華夏子民,打來打去,都是自家人!這裏傷亡了多少人,就有多少的家庭支離破碎。西夏、遼國、金國狼子野心,隨時可能攻打過來,我們卻還在內戰,又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聽見武植的話,鄧龍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家這個女婿,居然憂國憂民,似乎還有著非凡的抱負?這小子今後一定能成為一個大人物!
他拍了拍武植的肩膀,安慰道:“走一步是一步,賢婿無需多慮,咱們先回去吧,我那2個閨女恐怕還在擔心你呢!”
回到山寨後,趙福金和鄧嬋玉趕緊迎了上來,仔細查看武植有沒有受傷。
一旁的嶽父鄧龍不由得有些吃味道:“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鄧嬋玉這才笑嘻嘻說:“爹,你這不是沒受傷麽!”
“哼!你怎麽知道我沒受傷,萬一是內傷呢?”鄧龍白了她一眼。
趙福金也上前來安慰道:“幹爹,你老武藝高強,連老虎都能打死,對付他們自然手到擒來,當然不會受傷。”
鄧龍哈哈大笑起來:“還是我幹女兒說話好聽。”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來報,桃花山和清風山的當家,分別帶著兩百人來到了寨門外,說是來支援的。
這兩個山寨的反應,倒是讓鄧龍滿意,當即就帶著女婿出去見人。
此刻,燕順、王英、李忠、周通四人,已是瞠目結舌,呆立當場。眼前寨門之前,一片混亂不堪,官兵們或倒或傷,損失慘重,反觀二龍山一方,竟是毫發無傷,僅有數人掛著輕傷之名,據傳還是因追殺敵人時腳步太過匆忙,自個兒不慎摔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