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與秦蘭花相談甚歡,正值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華,秦蘭花的眼中不時流露出一絲對依靠的渴望,隻是這世間能入她眼的男子,委實寥寥無幾。
談及往昔,欒廷玉這個名字不經意間滑過舌尖,秦蘭花的臉頰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顯然,那個男人在她心中仍占有一席之地。然而,他就像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毫無征兆地消失在她的世界裏,留下滿心的疑惑與不解。
身為女子,矜持與自尊讓她難以啟齒,直接去追問一個男子為何當初不辭而別,這終非她所能為。歲月悠悠,轉眼已是經年,秦蘭花的身邊依舊空無一人,心底深處,對欒廷玉的那份情愫,似乎並未隨時間而淡去,反而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悄然泛起漣漪。
武植趕緊說道:“秦大姐,其實吧,欒教頭一直想要娶你,隻是產生了一些誤會。”
秦蘭花微微一愣,搖頭道:“不會的,他身為一個教頭,我隻是一個寡婦,哪裏配得上他。他當初來幫忙,隻是看在我孤兒寡母可憐的份上。”
“嗬嗬,如果欒教頭向你提親,你答應還是不答應呢?”武植神秘一笑。
“不可能!”秦蘭花趕緊否定。
“如果是真的呢!你可想好了,這次錯過,可能就是一輩子。”武植認真地說道。
秦蘭花眨了眨眼睛,很快就害羞道:“這……如果,他真的求親,也不是不能答應……”
“這就好辦,我替你傳信,你就等著好消息吧!”
不等秦蘭花拒絕,武植轉身就走,直接找了葉蘭,讓她寫了一封書信。
祝家莊眼下已緊繃戰弦,步入森嚴的備戰之境,欲傳遞書信,自是難上加難。
還好,武植早就已經布局,與葉蘭一起加入扈家莊的這一群苦命女子,平時除了武藝訓練外,就會穿得普普通通,像普通人一樣融入了獨龍崗的生活。非但扈家莊,她們已然深深植根於李家莊與祝家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