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欒廷玉來看,自己剛才雖然有些凶險,但怎麽也算是打了勝仗,現在聽二公子的口氣,卻仿佛在責備自己,這是什麽道理?
祝家三傑明麵上是他欒廷玉的徒弟,但欒廷玉也知道,這三人心高氣傲,自己也僅僅算是拿了祝家莊的銀子,做的是教頭的分內之事。
不過欒廷玉也看得很開,所謂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天經地義。他雖然心中有些不舒爽,但依舊耐著性子解釋:
“二公子,所謂窮寇莫追,剛才我雖然看似占據上風,但那扈三娘藏了一手,差點讓我陰溝裏翻船!所以,就算我追上去,也拿不下任何一人。”
祝龍一聽,假意勸解道:“可能是我們誤會了欒教頭!也不能怪二弟,欒教頭,你可知道,如今很多人都在傳,說你昨日收到了一封來自扈家莊的信!”
聽見此話,欒廷玉眉頭皺得更緊:“大公子此話何意?沒錯!我是收到了一封信,但這封信,隻是一個老熟人給我的!雖然咱們祝家莊如今與扈家莊、李家莊不對付,但相信祝家莊同樣有很多兄弟的親戚朋友在這兩莊之中,所以我收一封有何不妥?”
眼看欒廷玉有些生氣,祝彪趕緊說道:“欒教頭別生氣!我們兄弟三人,都是你的弟子,自然是信任你的!隻是這謠言可畏,二哥也是看你剛才不追,害怕底下人說閑話,這才語言上有所冒犯。”
祝虎趕緊趁熱打鐵,當即就直言道:“沒錯,欒教頭,為了解開兵士的疑慮,你不妨把那封信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也好消除他們的懷疑不是?”
看著這三人目光灼灼,欒廷玉的心都涼了半截,自己到祝家莊已經有接近十多年,專心為祝家莊訓練兵士,傳授這祝家三傑武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然而即便是相處這麽久的時間,對於他們而言,自己依舊是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