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一聽大哥發話,頓時雙眼放光,大喝一聲:“狗官,納命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猛虎下山,直接從屋頂躍下,穩穩落在院中。許縣令等人還未反應過來,武鬆已經衝到他們麵前,一拳砸向季文樂的麵門。
季文樂猝不及防,被這一拳打得鼻血橫流,慘叫一聲,仰麵倒地。
許縣令見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後退,口中大喊:“來人!快來人!有刺客!”
他的小妾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著躲到桌子底下。
武鬆哪裏肯放過他們,一個箭步上前,抓住許縣令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許縣令雙腳離地,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武鬆冷笑一聲,道:“狗官,你平日裏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報應!”說罷,一拳砸在許縣令的肚子上。
許縣令痛得彎下腰,口中吐出酸水,臉色慘白如紙。
武鬆毫不留情,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許縣令頓時跪倒在地,哀嚎不止。
與此同時,武植也從屋頂躍下,直奔季文樂而去。季文樂剛從地上爬起來,還未站穩,便被武植一腳踹翻在地。
即便是蒙著麵,武植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季文樂已經認出他來:“武大哥饒命!”
眼看被認出,武植已經無所謂,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冷冷道:
“季文樂,造紙坊如此之多,我選擇了你,是給你指明了一條發財路!沒想到你貪得無厭,恩將仇報,竟然勾結狗官,霸占我鋪子,欺壓我兄弟,今日我便讓你嚐嚐苦頭!”
說罷,他掄起拳頭,狠狠砸在季文樂的臉上。
季文樂被打得滿臉是血,連連求饒:“饒命啊!我也是被逼無奈,都是許縣令指使的!”
武植冷哼一聲:“許縣令是你姐夫,你們狼狽為奸,少在這裏廢話!今日不多給你點教訓,你日後還會為非作歹!”